火柴人

美加墨世界杯还在等待决赛的最后一舞，国际足联已经开启了「后世界杯」的生意。1980年制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条例》是我国第一部教育法律，确立了我国学位制度，在促进高层次人才培养、推动高等教育事业和经济社会发展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这是一次无比美式的、全面被资本化的世界杯。在天价球票、禁止自带饮水、补水时间的争议之后，国际足联还首次推出了世界杯冠军戒指。随着我国进入新发展阶段，学位条例已不能满足实践需求，需要修改完善。在学位条例基础上制定学位法，是自1981年1月1日学位条例实施以来的第一次全面修订，是学位工作和教育法治建设的一项重大成果，意义重大、影响深远。这枚冠军球员同款戒指限量发售2026枚 ，价格是12000美元。学位法共7章45条，全面总结了学位条例实施以来学位工作改革发展的成果和经验，有针对性地破解学位工作中存在的问题，系统构建了中国特色的学位法律制度。而除此之外，他们甚至也没忽视球员们脚下的泥土。这些承载世界杯比赛的实体——比赛用草皮，也被国际足联安排了属于自己的变现渠道。根据FIFA官网公布的消息，他们在7月初预售了名为Piece of the Pitch系列的草皮官方纪念品，这些草皮，来自举办决赛的新泽西州大都会人寿体育场。一是强调学位工作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全面贯彻国家的教育方针，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明确学位工作应当遵循教育规律，坚持公平、公正、公开，坚持学术自由与学术规范相统一的基本原则。二是在坚持学士、硕士、博士三级学位的基础上，明确学位包括学术学位、专业学位等类型，把实践探索的专业学位写入法律，并为未来探索新的学位类型留下制度空间。同时，在学位授予条件中，区别学术学位和专业学位，明确不同的要求。三是完善学位工作体制，规定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省级学位委员会、学位授予单位学位评定委员会的设置及职责，明确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在国务院教育行政部门设立办事机构，明确国务院教育行政部门负责全国学位管理有关工作、省级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学位管理有关工作。这套纪念品分为四个版本，分别是450美元的基础版、900美元的场馆版、1200美元的传承版，以及售价最高的，3000美元的英雄版。

二 | 四是明确学位授予资格取得的条件和审批的主体、程序，并规定硕士、博士学位授予点自主审核制度，扩大学位授予单位自主权。图源：FIFA其中，基础版纪念品仅提供一块由立方体树脂材料浇注的决赛用草皮，而最贵的英雄版，在这个基础上还包括更豪华的木质礼盒、一个迷你版三重浪足球、镀金金属纪念门票、迷你大力神杯模型、防伪优盘及防伪证书。每个版本的纪念品限量销售2026套，只向欧洲和美国地区邮寄售卖。根据FIFA公布的价格推算，如果所有纪念品全部售出，将为国际足联带来1120万美元（约合7600万元人民币）的收入。而仅仅不到两天时间，四档草皮纪念品均已售罄。

三 | 同时，强调国家的宏观调控，授权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对相关学科授予点的设置、布局和学位授予另行规定条件和程序，突出加强基础学科、新兴学科、交叉学科建设和服务国家重大战略需求的导向。五是规定学位授予的条件和程序，授权学位授予单位根据法律规定的条件，制定本单位学位授予具体标准。终场哨声未响，大力神杯归属未定，8104块草皮已经完成预售，1120万美元安然入袋。强调学位授予单位制定学位授予具体标准时应当坚持科学的评价导向并充分听取相关方面意见。在附则中对境外个人申请学位、学位授予单位在境外授予学位、境外教育机构在境内授予学位等作了相应规定。六是构建学位质量保障体系，突出学位授予单位全过程质量管理，明确研究生导师的条件、职责和对研究生的要求。图源：NBC事实上，将重要场次比赛的「场馆碎片」制成官方纪念品进行出售，并非国际足联首创。在这个赛道上，世界杯决赛草皮既不算最创新的概念，也不是最壕的落场纪念品。加强外部监督，规定国务院教育行政部门和省级学位委员会对学位授予单位、学位授予点进行质量评估的职责。明确法律责任，对不能保证所授学位质量的，责令限期整改；情节严重的，撤销相应的学位授予资格；学位申请人、学位获得者有学术不端等情形的，经学位评定委员会决议，不授予学位或者撤销学位。

四 | NFL早在2010年就进行了这项生意尝试。

五 | 同时，规定学术复核、学位复核等争议解决机制和权益救济途径。第44届的超级碗，NFL与体育纪念品公司Stadium Associates合作，将Sun Life体育馆所用的决赛草皮制成纪念品出售。

六 | 这些纪念品的草皮取自端区和决赛中的关键比赛区域，经过冷冻干燥处理，与比赛照片，以及印有第44届超级碗Logo的卡片组成产品套装。

七 | 同样的例子还发生在美国大学橄榄球场上。

八 | 下一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将采取多种措施加强学位法的学习宣传和贯彻落实，以法律实施的成效推动提高人才自主培养质量、促进创新发展，建设教育强国、科技强国、人才强国，服务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博伊西州立大学曾将莱尔·史密斯球场更换下的蓝色人造草皮整个进行出售——蓝色草皮是该校橄榄球场的标志，从1986年开始「蓝色领地」就成为了美国大学橄榄球界的一道风景线。在今年，他们和体育收藏品的公司CollectU合作，将一块400平方英尺的比赛用草卖到了25000美元。而世界杯赛场上最有纪念意义的纪念品，由2014年被德国队7-1血洗的巴西贡献。东道主的米内罗体育场，那张饱受德国队炮火摧残的球网被分割成了8150块，以每块约71欧元（寓意7-1比分）的价格出售，所得款项都捐赠与巴西当地的慈善机构。

九 | 时任米内罗体育场的管理者塞缪尔·劳埃德对这个决定给出了解释：巴西人希望将这次苦涩的败北，转化成一些更积极、更有意义的事情。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承载着体育记忆的实体碎片以不同的形式被不同的球迷买回家中，有NFL的比赛草皮，有MLB的赛场泥土，有NBA的篮球球网和木地板……纪念品的价格也从十几美元到上万美元不等。

十 | 这些例子足以证明，美国体育迷们对此类纪念品的认知程度已经很高，也乐意支付一定的预算，将体育历史的一部分放在自家书房里。在这个基础上，FIFA出售决赛草皮纪念品，顺理成章。最终的结果也如他们所料，8104块草皮瞬间售罄。但买归买，骂归骂。球迷们用购买力表达了对足球运动和世界杯本身的热爱，同时也没忘记痛批国际足联。

十一 | 首先被质疑的，自然是纪念品的价格。同样是小块场地纪念品，一瓶MLB 2025 World Series Game的泥土的售价是50美元；2010年超级碗的三英寸见方草皮纪念品，也仅售99.99美元。在球迷的眼中，即便世界杯相关纪念品客观存在高溢价，但与MLB的泥土和超级碗的草皮同属入门款，450美元的价格还是太贵了，更别提3000美元的英雄款。虽然一些北美体育联盟的场地纪念品——比如NBA重要比赛的地板——也被卖到了上万美元，但那是通过拍卖竞价而出现的高价，并非面向所有球迷的统一价格官方纪念品。

十二 | 除此之外，世界杯参赛者们对场地的抱怨，也引发了球迷消费者们对纪念品的不满。巴西球员维尼修斯，法国球员拉比奥、主教练德尚都对MetLife场馆的草皮进行过公开批评。维尼修斯认为，Metlife场地的草皮干得很快，这影响到了他们比赛的节奏；而法国队教练德尚也在采访中公开表示那里的草皮「又短又碎」，仿佛下面铺的是水泥而不是泥土，法国队甚至需要将这些因素带来的变化考虑到比赛计划当中。

十三 | 当然，一切比赛场地类纪念品本身并不具备任何实用价值，按理说草皮劣质与否，不该影响它们作为纪念品的价值。但问题在于，对于场地的批评来自球迷们热爱的足球运动员，而场地纪念品又是球迷们与球员、赛事的情感连接媒介。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球员们的直接批评会被一些球迷看作是对这种媒介的否定，这也让草皮纪念品所扮演的情感连接角色显得不那么牢靠。简单来说，球员对草皮质量的公开批评，不仅削弱了纪念品的「神圣感」，更让部分球迷觉得自己在为一段「被球员吐槽」的糟糕体验买单，从而动摇了纪念品作为情感连接纽带的价值。此外，这种不满的情绪不仅仅来自于球迷，还来自于美国政客。就在国际足联公开预售决赛草皮纪念品后不久，新泽西州州长米基·谢里尔就公开表示，这笔收入新泽西州也必须「分一杯羹」，其中一部分收入应该用于回馈新泽西的纳税人们。她所给出的理由似乎也合乎情理：是新泽西州承担了绝大部分MetLife体育场草坪建设的总费用，且该州一直处于2亿美元的财政赤字中，世界杯的到来，还加剧政府的财政压力。无论是草皮纪念品销售所得的归属，还是新泽西州长的呼声，国际足联至今仍未回应。

十四 | 但任何一方的不满，也没有能影响世界杯决赛草皮纪念品顷刻间售罄这个事实。一辆所有零件都在「吱吱作响」的列车，依旧满载着乘客高速驶向目的地，诡异的现象背后，必定有更强大力量的存在。从早期动态定价导致的天价球票，到后续禁止自带饮水入场、禁止后备箱文化的赛前聚会，将场地用作赞助商展台，再到如今在骂声中顷刻售罄的高价草皮纪念品。国际足联这一系列安排都在告诉球迷们一件事情：今年的世界杯，你们消费不起，但总有人消费得起。大到赞助商权益，小到巴掌大的一块草皮、一瓶水，但凡是能够被资本化、商业化的资产，就一定会被锁定、被开发。足球本身和世界杯或许属于全世界的球迷，但利用这些事物变现的手段和成果，永远属于国际足联。在商业逻辑面前，国际足联显然算得一笔精明的账：限量、动态定价、快速售罄。从草皮到门票，他们的资本化实验无往不利。既收获了真金白银，也收获了流量与话题。而这种资本化的世界杯展现出的收割效率，也让人联想到本届世界杯上贡献了另一热门话题的VAR。在顶尖的科技加持下，VAR极致精准、高效，但与无处不在的世界杯资本化一样，它同样永远地带走了一部分曾经属于足球原始的激情与人性的温度。

十五 | 这或许也是本届世界杯至今为止出现最多，也最需要被讨论的一个母题：当有关足球、世界杯的一切都可以被计算、量化、变现，这项运动的主人，究竟是谁？